那时的苏寒笙太稚嫩,她抬眸问向柳峥嵘:“妈妈,野种是什么?”
柳峥嵘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她哭得更凶了。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眸,便看到了封斯爵那张带着惊喜的俊脸:“媳妇儿,你醒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上是湿润,又看到了封斯爵红红的眼眶。
“唔,你哭了?”
“你男人流血不流泪!”
她抬手沾了沾脸上的液体,随即放在了嘴里:“咸的,明明就是泪水,封斯爵,大男人哭有什么好遮遮……”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封斯爵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要说的话消磨在唇齿间。
她伸手将他软绵绵的推开,气息微喘:“你是想趁我病要我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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