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斯爵抬手不轻不重的弹在了苏寒笙的脑门上:“你男人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么?”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眼眸颤了颤:“以后你会知道的。”

        苏寒笙想到这恐怕是孟姜无法言喻的秘密,便再也没有问下去。

        封斯爵将小软枕垫在苏寒笙的腰下,抬手抚摸着她平坦滑腻的腹部:“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在这里孕育。”

        黑暗中,苏寒笙的眼眸落在头顶泛着冷光的水晶灯上,她这辈子还有做母亲的可能么?

        苏培生将她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时候,她疼得要死,腿间满是鲜血,她当时只当自己来了例假,但是这种痛持续了半个多月,她才去医院查了查,方知道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创伤。

        她那时还小,不明白无法生育的痛楚,只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东西,当她明白时已经变成了心中无法言喻的痛。

        “媳妇儿,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苏寒笙认真的想了想:“女孩吧,如果像汝汝这样的乖巧懂事该有多好。”

        “嗯,最好长得像你,聪慧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