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笙敏锐的觉察到封斯爵的身上似乎凝聚着一丝戾气,眼眸中的笑意瞬间剥离,变成利刃一般的锋利,朝着某个角落望过去。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除了觥筹交错的人群,似乎什么都不曾有。

        “怎么了?”

        封斯爵不想让苏寒笙为他担心,随即吻了吻她的额头:“媳妇儿,我先出去一下。”

        苏寒笙本能的觉察出了一丝异样,便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去。”

        “媳妇儿,一会儿爵跟楚湘琴要下楼敬酒,我们两个人都走掉似乎驳了他们的面子。”

        他见她一直紧抿着双唇,随即笑了笑:“只不过是一个昔日里的冤家,今天既然碰上了,总要示示威,否则老虎不发威,真当我封九爷是病猫。”

        “那你记得回来,说起来你才是撮合他们的人,这杯喜酒要喝的。”

        他伸手捻了捻她的耳珠:“媳妇儿在这里,我自然要回来的。”

        转身时,他眼眸里的温柔已经全然不见,随即目光如刀锋一般的朝着某处寻去。

        希尔雅顿的酒店布局很是特殊,从大厅通往各处的是一个个玻璃桥通道,而各桥的尽头又首尾相连,四通八达,所以有人打趣,来到希尔雅顿酒店犹如置身迷宫一般。

        封斯爵与那人展开了一段猫捉老鼠的追逐戏,他紧紧的跟在那人的身后,全身的神经几乎绷紧,生怕错过了他的任何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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