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跟那些女人调笑,原来真的是捧场做戏。

        夜南爵料到夏默会对他的车子动手,所以在车库里布置了自己的人,等着夏默上钩。

        现在他把夏默灌醉,丢在车上,明天恐怕就会出现一条因为酒驾而车毁人亡的新闻,而且死者因为之前与车主有过结,为了泄愤才偷了车。

        这理由合情合理,而且把夜南爵的责任撇得很干净。

        腹黑,实在是腹黑。

        叩!叩!叩!

        车门外响起了一阵叩门的声音。

        “九哥,九嫂,看戏看得可好?”

        苏寒笙随即落下车窗,抬眸盯着夜南爵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这么想到爵爷这么心机叵测。”

        “多谢九嫂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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