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山抬手摸了摸自己只剩下半个的耳朵,满手都是血迹。

        到底是常年将脑袋拴在裤腰上的人,面对生死,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然的擦拭着汩汩的血迹,朝着封斯爵笑道:“你还是不敢杀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问出你父亲的死因,还是因为我女儿?”

        封斯爵吹了吹枪管,随即拿在手里把玩着:“我说过,我早晚会杀了你,所以不急于这一时。”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太过焦躁,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

        封斯爵将手指轻扣在桌子上:“你是打算交代了?”

        “我是说,你的分析能力很强,但也只猜中了一部分,我是对封擎苍怀恨在心,但此生能够遇到这样的对手,也算是死而无憾,所以我不会杀他。”

        封斯爵的眼眸如冷刀子一般落在他的身上:“我父亲出事前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而那个电话正是从你所在的暗门训练营所所打出,你要作何解释?”

        唐云山摊了摊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封斯爵几乎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这个男人太过狡猾,任凭自己怎样套话,他都不会进入自己的圈套,而且一直用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笃定了他就是杀害自己父兄的凶手,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武器,把他的脑袋崩裂。

        只不过,这个老家伙向来狡猾,他就算被自己抓住,也必然留了后手,要想彻底的解决掉这个麻烦,恐怕要费些周章。

        “唐楚乔是你精心培养的继承者,倘若我把他毙了,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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