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将她口腔内所有的空气抽干,憋得她双颊绯红。
她伸手去推他,他却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直到吻得她嘴唇发肿,他才将她松开,眯着危险的眼眸警告道:“下次再让我从你嘴中,听到第二个男人的好,我不介意帮你涮嘴巴。”
苏寒笙气哼哼的瞪着他:“你讲不讲道理,翻旧账的人是你,发火的人也是你,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我就是天理!还没回答我,听到没有?”
他用力的捏了捏她的下巴。
加重的力道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封斯爵,你幼不幼稚?”
“不回答我,那我亲到你回答为止。”
见他作势要凑上来,苏寒笙立刻求饶道:“好,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以后在你的面前绝不提及其他雄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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