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迹顺着车窗玻璃碎裂的纹路渗进来,滴落在封斯爵白色的衬衫上,宛如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浓艳却带着一丝惨烈。
“真晦气,怎么砸在了我们的车上!”
尾巴一边骂着一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当他看清楚死者侧歪的脸时,口中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封斯爵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摁压住心头的烦躁,扭头问道:“尾巴,到底怎么回事?”
“老……老大,是……是柳峥嵘。”
听到这句话,封斯爵只觉得头顶响起一阵闷响,整个脑壳都像是炸开一般,视线都有些短暂的模糊,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
但他心里依旧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会不会是你看花了眼?”
他随即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当他看到躺在车顶的柳峥嵘时,似乎整个脑壳都在发懵,所有的思绪就像是被缠在一起的麻线,乱糟糟的,又偏偏一圈一圈的勒紧。
他没有料到柳峥嵘竟然选择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来保住秘密。
此时苏寒笙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这才将思绪拉回来,声音有些发涩:“把这里处理妥当,一定不要让笙笙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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