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尾巴并没有告诉苏寒笙,无论是封念辰还是简成章,他们背后之人都是唐云山。
可就算他什么都不说,苏寒笙心里依旧明明白白。
她扭头看向迷离的夜色,喃喃道:“我不想往他心口上捅刀子。”
她甚至不想做那把刀,所以才想离开封斯爵,最好躲得远远的,这样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都好。
尾巴以为自己把老大的难处说给她,她已经明了了,便感慨道:“这就对了嘛,以后跟老大好好的过日子,老大都不曾追究你的身世,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嘛。”
她倒是想难得糊涂,可是有些事情她糊涂不得。
窗外渐渐的下起了雨,到了十点钟之后雨越下越大,甚至连成水幕,天地间混沌一片,就连外面的灯火通明也变成迷离一片。
此时别墅的大门打开,封斯爵的车驶了进来。
苏寒笙立刻躺在了床上,将薄被拉在了自己的身上,调整呼吸,佯装成熟睡的样子。
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还有佣人们恭敬的声音,可他一言不发,径直朝着楼上走来。
那脚步声有些踉跄,有些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