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笙想了想便问道：“你是在帮着封斯爵对付简瑾年吗？”
“目前是这样，毕竟封先生大手笔，随便掉点渣渣，都够我们这些人吃几年的。”
“如果简瑾年给你更大的利益，你会不会转而放弃封斯爵，选择他？”
小秦总本想说不会，毕竟像他这种人，打交道的都是三教九流，谎话说得比吃饭还溜，可是面对苏寒笙，他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会。”
“你虽然跟唐楚乔是朋友，可你依旧会卖消息给唐云山，对不对？”
小秦总又吃了一颗薄荷糖，朝着她笑道：“苏小姐，你这几个问题招招致命。”
“请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苏小姐，你已经知道了答案，不是么？”
苏寒笙打量了他一眼，随即道：“你是个很诚实的人。”
小秦总在心里一阵嗤笑，他想他是疯了，才将这个送命题的答案告诉她，其实这既是他的周旋之道，又是他的筹码，毕竟这三个人，他谁也开罪不起，只能在夹缝中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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