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瑾年的唇正要贴上来时,苏寒笙将手中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处,眼眸中寒光湛湛:“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便能划破你的血管,到时候简先生恐怕要血溅三尺了。”

        简瑾年只觉得脖颈上微微有些刺痛,他含笑看着她:“当初邀请我配合演出的人是你,怎么现在怂了?”

        “但是我真的很讨厌你,所以跟你演不出亲昵的戏。”

        “苏小姐,你还真是直白。”

        苏寒笙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眸中满是料峭的警告:“简瑾年,你听清楚了,你的这条狗命是我救下的,所以你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冒犯我。”

        “是,我确实该对苏小姐感恩戴德,否则我现在还窝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苟延残喘,不对,可能已经死在了唐先生的手中。”

        “我跟你相同的是我们都在赌命,只不过你赌的是你的性命,而我赌上的是我的命运,若是连狗命都丢了,恐怕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而命运被扭转,不过徒添些蹉跎罢了。”

        简瑾年的脸色微变,他收敛了笑意:“其实苏小姐更像唐先生,骨子里有股狠劲。”

        苏寒笙猛然松开了手指:“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简瑾年用指腹将脖颈上的血珠子抹掉,然后用指腹的血迹擦在自己的唇瓣上,似乎造成了一种因激吻过渡而咬破嘴唇的假象。

        “苏小姐放心,以后这种戏,我一个人也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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