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猛然拿起空酒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简瑾年咚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之前,他一只想要对苏寒笙图谋不轨,已经将屋内屋外的佣人们全部支开。

        佣人们自然心领神会,就算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也假装不知。

        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简瑾年,苏寒笙冷冷一嗤,随即上了楼。

        回到卧房后,她将门锁死,随即去了浴室。

        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的搓洗着被他碰过的手腕。

        看着镜子中氤氲的自己,她扯唇冷笑道:“简瑾年,你欠封斯爵的,我会一一的帮他讨回!”

        第二天早上,佣人们怕打搅到两人的休息,没有简瑾年的命令,一直没敢走进客厅。

        苏寒笙走下楼时,简瑾年还像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而他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