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明白了,哪天苏寒笙说自己是最好的筹码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是去妥协的,而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丝机会,然后把他顺利的踢开。
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只不过,他很清楚,就算他现在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闹,也无济于事,甚至还有损形象,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最聪明的做法便是保持沉默。
他努力的把怒意压制住,拍着手,语气颇为咬牙切齿:“苏小姐,喔,不对,是唐小姐,恭喜啊!”
苏寒笙朝着他露出一个粲然的笑意:“简先生客气了,一会儿还请简先生跟诸位媒体解释清楚。”
简瑾年顿时心口一阵闷疼,喉头一股腥甜,断了他的后路不说,还要他亲自澄清。
他丢给苏寒笙一个,你够狠的眼神,随即僵硬的澄清道:“我跟苏小姐不过是商业合作伙伴,至于订婚的事情是子虚乌有。”
苏寒笙满意的笑了笑,简瑾年是个聪明人,懂得识时务,毕竟这个时候他若是表现出一丝的不满,那就是与唐云山作对,他当不起这个刺头儿,只能把所有的怨恨、怒意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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