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无可奉告。”

        苏寒笙笑了笑,没有再问下去,毕竟这涉及到孟姜的隐私,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高翩应该知道汝汝的父亲到底是谁。

        两个小时候,抵达了水镇。

        夜色中的水镇弥漫着一成雾气,那些古老的房屋时隐时现,让人犹如进入了梦境。

        大概是路途劳累,苏寒笙一直昏睡着,冰刃舍不得叫醒她,便让高翩提前离开,她则在车上守着苏寒笙。

        就在高翩刚刚下车后,苏寒笙猛然睁开了眼眸,目光清明的看着冰刃:“把车熄了。”

        冰刃错愕了一下,随即将车熄灭。

        见她要开门下车,冰刃立刻为她拉开车门,正要扶着她走进去时,她朝着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待在这里。

        她则一个人脚步缓慢的走进了小院。

        看到小院里一间房的灯亮着,她便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将耳朵贴上去,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她知道,窃听并不是君子行径,可她很清楚,孟姜的药有问题,可她始终想不出孟姜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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