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正要替她出头,她朝着她摆了摆手:“不与傻瓜论长短。”

        简沫心故意把只有两个月大,几乎看不出来的孕肚挺起来,身边跟着三五个女佣,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那架势犹如扶着老佛爷出宫。

        “吆,我当是哪位贵客呢,原来是我哥的情妇,九叔的前妻,我男人的前女友。”

        她故意用这些称呼来恶心她,彰显她的滥情。

        苏寒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面含微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对九爷死缠烂打不成,只能委身于侄儿的人,而且还名不正言不顺的,更要有的是,他也是我不要了的,啧啧啧……说起来,你怎么总是捡我吃剩的残羹冷炙?”

        简沫心几乎被气的跳脚:“苏寒笙,你是我见过最下贱最恶毒的女人!”

        “简小姐,你是我见过……最可笑最无知的女人。”

        简沫心自知在嘴皮上没法打败她,便故意往她心口戳:“把自己最爱的男人捅死,那滋味怎么样?就是在这过程中,你的手有没有抖一下啊?”

        苏寒笙的心脏果然一缩,脸色微白。

        对于她这种反应,简沫心很是满意,自以为扳回了一局,得意的嗑着瓜子,把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良久,苏寒笙的脸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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