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极慢,极其艰难,似乎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其实她很害怕,害怕封斯爵这个人真的躺在了冰冷的床上,被一块洁白的被单盖着。

        他是她的希望,以及活下去的动力,若是这一切忽然燃为了灰烬,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才抵达停尸房。

        一个法医模样的人通体一身白,戴着白帽子,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还有白色的脚套。

        他们这种人见惯了生死,脸上很是冷漠:“你们是死者的家属?”

        苏寒笙最怕听到这个死字,顿时反驳道:“不是!”

        他才不会死,他说自己命硬,只有克别人的命,谁也伤不了他。

        法医下意识的说道:“不是那来做什么!”

        鎏金立刻点头:“我们是来指认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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