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笙立刻道:“那我就听从父亲的建议,在家里办公好了。”
唐云山皱了皱眉,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医生怎么说?”
“只是有些受凉,调理几天就好了。”
他目光探究的落在她的脸上:“不是因为封斯爵?”
一提到封斯爵,苏寒笙的心就像是被一根铜线瞬间勒紧,可面对唐云山,她不得不隐藏自己的真是情绪,便将指甲嵌入掌心,以疼痛做警醒。
“不是的,他对我而言不过是过往云烟,那天去法医部也不过是走走过场,毕竟我现在把持的是他的产业,那些媒体又善于捕风捉影。”
“不是就好。”
唐云山随即将一个牛皮纸文件包丢在桌子上:“仔细看看。”
“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