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送我回来的人留下的,但我总觉得夜南爵撒了谎。”

        他身边的保镖怎么用得起这种东西,而且夜南爵不可能拿贴身的私人用品赏赐给下属。

        鎏金小心翼翼的将帕子收了:“我会尽快的查清楚。”

        望着街角的车水马龙,苏寒笙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曾经听一位心理学家说过,每个人都是一个半圆,只有历尽艰辛,跋山涉水才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一旦契合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默契,正如他能看透我的心意一般,我也能感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我从不相信他真的死了。”

        鎏金没有搭话,他看过那份检测报告,上面确实写的死者是封斯爵,据说那些切片是从内脏里取的,精确度百分之百,非常有权威性。

        可是跟苏寒笙待的时间久了,他也被她的那种倔强,与意识所感染,选择坚定不移的相信她所相信的东西。

        “对,九爷一定会吉人天相,这些不过是唐云山的阴谋。”

        抵达老宅后,简沫心正坐在躺椅上,惬意的指挥着佣人将白绸挂在大门上。

        “再高一点,挂那么矮谁看的到?”

        “再往左边一点,连个丧绸都挂不好,那不是让外人看了我们封家的笑话么?”

        此时苏寒笙的车子停在了门口,简沫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笑:“看样子苏小姐是来奔丧的了,只不过你既不是我们封家的人,也跟九爷没什么瓜葛了,不知道你奔的哪门子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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