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这位小姐?”

        卡车的窗户摇下来,一个胡子浓密的好像原始人的大叔探出头来,他两片厚厚的嘴唇蠕动着夹紧了一根粗长的烟卷儿,话语间谈吐着白色的烟雾。他粗壮的胳膊悠闲的搭在窗框上,看上去这位司机可能还偶尔兼职搬运工的工作。

        “析米克塔尔塔罗种植点的烟草?”

        安看着大叔嘴上叼着的烟卷儿笑着说道,众所周知,安如果对陌生人笑了,那么一定是有别的目的。

        “哦?”

        大叔挑了挑他粗粗的眉毛,用左手把他的烟卷儿夹了下来,挂在窗沿上看上去悠闲得很:“行家?”

        “不敢当,种过菜而已。”

        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塔尔塔罗家的老爷子最近退休,烟草活计由他家那个傻儿子接手了,但是那个家伙除了下厨以外啥都不会,所以下个季度的烟草我推荐用雷菲尔德的先凑合凑合。”

        “哈哈,如果我这被那些杂种的烟草熏了几十年的肺能让我活到下个季度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小姑娘。现在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大叔爽朗的笑了笑,决定不再和安扯下去,毕竟现在是他的工作时间,况且这两句聊天也让他挺舒心的。

        “看在烟草的份上,载我一程呗,我也是去班塔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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