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挺有眼力劲儿啊。”

        大叔侧目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伤疤,知道安是从这方面来猜测的。

        “年轻的时候下过海,抓过那些小型海兽而已,原本梦想着成为高端的深潜员去开采矿石,狩猎高级海兽,探索遗迹,不过忽然有一天倒了霉,右手上被开了这么个大口子,就被吓破了胆,再也没下过海了。”

        大叔一边开着车,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件事儿估计是非常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大叔说起来的时候挺风轻云淡的,就好像说他早上出门前吃的是他老婆给他做的包着海生菜的库鳗蛋卷一样。

        但是同样作为深潜员的安知道,身上受了这样的伤口十有八九是在狩猎海兽的过程中造成的。在深海环境中离舱狩猎,手部又受了如此重的创伤,能够活着回来可不是单纯用运气好就能解释得了的。

        海兽们可都是见了血就会发疯的怪物,这个大叔保不准是他们团队里唯一活下来的幸运儿。

        当然这话安可不敢问,这可是揭别人伤疤的事情,如果当事人自己不愿意说的话,谁问谁脑瘫。

        “你呢,你是种田的?”

        果然,大叔没有愿意继续说自己的话题。既然刚才他回答了安的问题,那么礼尚往来,安肯定也要回答大叔的问题。

        “没,之前没钱买船的时候种过田攒钱,现在是深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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