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现自然也就算是默认了安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的科研团队已经培育出了能够尝试着进行沟通或者培养意识的感染克隆体。
“我再问一句,你们没有尝试着进行过强行往感染克隆体灌输意识这种行为。”
“...虽然我的研究项目里没有这个课题,但是我想其他的学者手中,应该是有这个课题的,精通人体意识和脑电波传输的桑德利应该就是被邀请进我们的科研团队进行这方面的研究的。”
“果然有啊…既然有这种行为,你们的研究船发生这样的骚乱,其实也不奇怪了。”
安叹了口气,所谓的强行意识灌输,自然是把一个正常人的意识传入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转换进其他身体里面,这事一种相当非人道的试验体系,地下城议会曾经严令禁止这项研究继续发展下去,但是谁都知都这项研究不可能停下来。
议会上那些怕死的怪物们,最短的都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呆了两百年了,虽然对外传的是驻颜有方,有特殊的古代科技延长生命,所有议会长老为了尽可能的为人类服务都把自己灌进了维生机器里,但是谁又能知道隔壁老王家里那个天天打电动的孩子是不是早已经被灌入了某个老不死的意识,成为了人类权利金字塔顶端的人呢?
这些肮脏的东西在地下世界里都不能多谈的,否则就等着被铁皮桶砸穿你家的天花板吧。
而且这种意识灌输的人体试验存在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充当实验素材的意识体实在是太少了,意识体保存在哪里呢?那自然是保存在活生生的人脑里的,但是实验的体量有非常大,先不说你能不能找到那么多愿意把自己的意识,也就是生命贡献给这个成功了可能微乎其微的意识转移试验的人,要知道转移失败那可就相当于死掉了。
就算能找到那么多志愿者,你这带着几百个人一起做实验,根本不现实,所以这些意识转移试验,大多数时候作为试验素材的人体意识,都是保存在裸脑里的。
裸脑是什么意思呢?
没错,就和你想的一样,一个盛满了培养液的玻璃罐子,里面放着一个从活体中取出来的脑子,由营养液和维生装置来保持活性,连接着电信号为它们创造一个醉生梦死的幻想世界,让他们的意识不至于因为长时间的停滞而退化,简单的来说就是失去人除了脑子以外的一切,活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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