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内，许之递来一杯热乎乎的咖啡。
顾言川喝了不多几口，想用咖啡来提提神。
这些天又是处理海城的事情，又是谈合作，还有和唐娅之间的关系，顾言川确实很累了。
每个人的身体都是有极限的，顾言川已经到了一种极限。
“总裁。”
许之唤着，看着顾言川无神的眼睛。
他真的极少看到这样的顾言川，就像是受到了特别大的打击才会如此。
就连公司差点面临被架空，顾言川都可以从容应对。可是到了唐娅这里，许之发现，顾言川就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没有办法，也无计可施。
松了松领带，顾言川问：“处理好了么？”
许之恭声回答：“已经处理好了。关于您交代的事情，我又仔细查了一遍，发现都对的上。唐琪所做的种种，都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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