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眼中放出光来,“五十万啊,有了这个钱,我就能给女儿把病治好。”

        他何尝不是一个有理想的摄影师,可是面对现实,理想算什么。

        “所以,这笔钱是定金?”唐娅看着他手中的信封。

        很新,而且没有任何痕迹。

        看起来那个人很是谨慎,便是一点点小的可能性都不让人查到。

        “是。”

        摄影师点头,没有否认。

        “那剩下的钱,她给你了吗?”唐娅问道。

        闻言,摄影师摇摇头,苦笑了声道:“没有,而且她还威胁我,只要我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她就让我的孩子活不下去。”

        说完,他哭着头痛哭,“我无能啊,保护不了我的孩子,还要被人这样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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