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微笑,品着酒,半晌才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介非悄悄地咽下口水,爷爷面前,他是不敢明目张胆喝酒的,只能忍住喝酒的冲动。
听到老人问话,他不由得转过头:“为什么?”
老人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长须:“因为你从未经历,怎么会懂?”
介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努了努嘴,发出一声“哦”,看起来有些沮丧地样子。
老人并不奇怪介非的反应,他睿智的眼睛里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盯着介非说:“非儿,爷爷知道你在想什么。再等等看吧,嗯?”
介非有些索然寡味:“爷爷,这十几年来,你教会我的都是怎么在青丘山上打猎,这与修行者差别太远了吧?要是我只能是一个岷澜谷的小猎人,我又何必每日都要背诵《道极录》和《灵典》里那些看不懂的字句呢?”
老人摇摇头,目光深远,貌似穿透了这茅屋的墙壁,看到了中州大地,也看到了东陆九州。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非儿,你别以为在青丘山上打猎就是没有用的。修行者除了修为境界外,还需要另外的东西。”
介非回想着小时候起,就和爷爷在青丘山上打猎的很多事情。每一次围猎的时候,他都能死里逃生,有时候尽管也会被虎狼猛兽咬伤,可是每次都没有致命伤。
这一刻,他猛然醒悟,但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好问:“什么东西?”
老人再也不掩饰什么,坦然地税:“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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