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嗯,讲吧。”
介非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燕云荷:“爷爷,你是大修行者,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告诉我?”
显然,介非还有一层意思,就连燕云荷都可能知道爷爷是大修行者,自己却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要不是一直以来与爷爷相依为命,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释怀的。
老人明白,介非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就意味着他在内心已经放下了,不会成为心上的疙瘩。
但是,这件事情还有许多他不能如数道出的原因,这就让老人有些迟疑。
老人说:“其实吧,说与不说,都不妨碍你我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你说,对吧?”
介非一听又是不给答案,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燕云荷自然知道老人是大修行者,而且还有着极深地渊源,她也明白介非为什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她也知道,讲清楚这件事,现在还真的不是时候。
老人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来到木窗前,站定,看着屋外那两棵槐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猛然转过头,说:“十七年,不是要隐瞒你,而是……”
老人再次顿住了,接下来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出口,一旁的燕云荷却笑着接过话头说:“介非哥哥,这不是爷爷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吗?”
然后再看着老人说:“爷爷,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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