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说:“第一,各州灾情不同,但各州粮食库存也不一样,比如说,岱州、澹州富有良田沃土,但灾情为轻、库存盈实,而炀州、珑州、梧州多居峡谷、山脉地带,物产欠缺,灾情为重,朝廷赈灾难度很大。”
礼部尚书温世泽这次提前站出来了:“宫大人,这个事情,恐怕是众臣皆知吧?”
宫太卿打着哈哈,也不在意,仍然说:“第二,九州各地都有名门世族,募捐赈灾期间,也是各种情况都有,这其中慕容、谷阳两大家族出力出资最多,而其他素家、文家、段家等出力相当,别的家族多是蒙混过关、敷衍了事、左右观望。”
赵文罡听到这里也说话了:“朕知道,各地豪门世族历来还是很支持朝廷的,但也有些世族总打算从中捞点名利什么的。他们的观望态度,是可以理解的。你直接说下面的吧。”
宫太卿向赵文罡施礼:“是,陛下。这第三嘛,就是各地都有奸商游贾操作市集、扰乱市贸、哄抬物价的现象,导致民居区、市贸区禁制混乱,给民居区的宵禁和市贸区的易货带来严重的困难。第四,雪灾之后,一个更大的困难就是恢复农耕,按照目前情况看,各州都有种子冻坏、良田受损的现象。那么,今年的税赋必将大幅度下降。第五……”
赵文罡听着宫太卿的奏报,渐渐失去了耐心,他要听的,或者他即将要作出的决策,绝不是这些事情能够影响的。
无奈宫太卿是前朝遗老,他在忍受了宫太卿许久后,不得不打断他的繁琐叙事。
赵文罡轻轻咳了一声,说:“看吧,一说不知道的,就全成了困难和问题。那么,对这些问题,众卿可有什么好的主意?”
宫太卿还有一事要奏,那就是,这场大雪绝非东路九州受灾,而是蔓延到北荒、西蛮整个大陆地面上的。从目前上报数据看,北荒、西蛮受灾程度远远大于大宋,如果这些异域势力进犯东陆,该怎么办?那么,下一步,大宋是否该加强北边和西边的边防。
这句话被皇上这么一打断,自然把要说的话,压在肚子里,但脸上表情变得极不自然,而大殿内又一阵议论纷纷。
这时,礼部尚书温世泽出列,施礼、奏言:“启奏陛下,老臣以为,宫尚书之论切中时弊,我大宋是该对这些乱象治一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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