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荷和介非的情况差不多,她看着介非傻乎乎地吃相,指着他的脑袋说:“现在我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总会对批评你的吃相,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介非喝完碗里的汤,看着碗底里油腻腻的残迹,有些感慨地说:“我现在忽然发现,这是我出门在外吃到的的第一碗面。妹妹,以后,绝不会让我们一直这么穷着。”
燕云荷心里暖暖地,推开眼前的碗,说:“介非哥哥,我们是修行者,对这些世俗的物质追求,不该有过多的期待。我只要我们两个平平安安地走进道极学院,我就心满意足了。”
介非却撇了撇嘴:“妹妹啊,你别那么讲。修行者也是人,我们可以最大可能地区克服一个人所具有的很多弱点,但千万不敢说,世俗的物质追求没有价值。我倒以为,我们两个有钱花,有房住,有舒适的衣服穿,也不会影响我们的修行吧?”
燕云荷自然还想坚持自己的看法,可是这么一想,介非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便端起桌子上茶杯里的水,慢慢喝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窗外的人群越来越密集,心绪渐渐地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忽然想起了爷爷,想起了道玄宗的年正宇和柳焉芝,他甚至想起了从未见过的父母,再看看眼前这位他根本无法测度其修为境界的少女,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修行之路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他心中的道极,显然与眼前的、经历过的、意念中倏忽遗落的,不太一样啊。
想到这里,他无声地叹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燕云荷大感意外。要知道,燕云荷已经是琉璃境界的修行者,眼前,介非心绪、念息和罡气的每一丝变幻,在她眼里都形同一面镜子,她能深切地感受到介非体内竟然蕴藏着极为雄浑的念力。
燕云荷的眉心渐渐拧紧,她在心里说:“介非哥哥,有一天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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