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荷再次痛苦地说:“师父,为什么非要我去做这件事?……”
元初烈自然知道燕云荷没有说完的话,他对着燕云荷说:“荷妹妹,你该知道,你我有不同的使命。自从我们成为修行者,有些时候,是由不得自己选择的。还有,你为什么会怀疑,难道你对他一点信心也没有。”
燕云荷抬起头,有些紧张地说:“那不是,我相信他,可是……”
接下来的话,燕云荷到底是说不下去了,她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老人和元初烈对她的期待,以及她不可逃避的使命……或者,命运!
……
……
眼前,燕云荷恍如梦醒,她紧张地盯着介非的变化,一边在防范着素有容可能地质问。
然后,这是一股纯粹而美好地变化,介非身心被强大的罡气导引至无己无畏的境地,看眼前万事万物,也自然是和谐、清澈,竟然连素有容也不能觉察什么。
介非知道,自己的心事在对方眼里,根本藏不住:“谢裁执带我靠近琉璃境界。敢问裁执,刚才是不是你在启迪在下?”
就在介非与素有容意念通透通彻的瞬间,她也终于懂得了介非傻傻地呆住,那是一个少年对眼睛里美好事物与内心世界的美好悄然互溶的疑虑、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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