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荷快要被气炸了。
她原以为介非只是馋酒了,没想到,等她把行李安顿好,再回到那家路边酒馆,根本就没有介非的任何蛛丝马迹。
她想了想,他们吃饭的那家酒馆里,他们的马匹还在人家的马厩里,介非是不是返回酒馆取马了,便当即赶回酒馆。
午后的酒馆里,四处乌烟瘴气,喝醉的,半醉的,奇形怪状的人影,像是一座被魔煞接管了的地窖。
燕云荷调运乾元罡气,一股橙色的念息,游走在酒馆的四处,终没有发现介非的踪影。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是愤怒而是担忧了,一个浓重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如果他真的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老人和元初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阵纷纷攘攘的心绪搅得她心慌意乱:
“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
“如果他真的是炽凰解封的一个意念,我希望你……”
但她毕竟是修行者,她极力克制住自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身心慢慢进入宁静状态,她相信她与介非心息相通,不会就这么走丢了,她也相信,介非绝对不会轻易这么丢下她。
就在这时,她强烈地感应到,一股冷冰冰的念息流,沿着街道深处飘然而去,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气息,却又是那么地熟悉。她大吃一惊,迅速追随着这个念息流,旋身而至街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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