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翻滚进入后,很快聚形、变身,谷阳清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他的侄子,已经被素有容杀死的谷阳开合。
他吃惊地看着谷阳开合黑红如血的双眼,以及周身散发着一股沉闷而凶狠的气息,战战兢兢地说:“你是,你?”
谷阳开合看着叔父恐惧的目光,似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带着阴冷地邪笑,说:“能让一贯对我严厉苛刻的叔父,也如此恐惧,看来这世上,最有力量的也不过魔煞的邪恶而已。”
谷阳清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你,你,入了魔煞门了?”
谷阳开合摇摇头,仍是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不,谷阳世家的人,没有主动选择魔煞的先例,是魔煞选择了我。”
谷阳清一旦看清这就是曾经的谷阳开合,恐惧感逐渐消失,满腔的愤怒和失望,一节一节地如火焰一样乱窜,但他终究不敢发作,他听得很清楚,这个孽子已经成了魔煞的走狗了。
他喘着粗气,走来走去,却不知道该不该发作,该怎么发作,他毕竟不是一般的老头了。
谷阳开合也不管叔父在想什么,接着说:“叔父大人,你知道魔煞为什么会选择我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以至罡境界而涅槃再生吗?”
谷阳清紧紧地闭着嘴巴,就是一声不吭,但他握住茶杯的手,却在阵阵愤怒地颤抖。
谷阳开合知道,谷阳清此刻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便自顾自地说:“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明白了。人,原本就是欲望的宿主。但,人却不好好做人,偏偏要在自己的欲望之上,蒙上仁义道德,穿上礼智外衣,套上忠信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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