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轰隆巨响,赵颖喆的三招合一瞬间被拆解得攻势全无,被他的玄天罡气凝聚在一起的积雪、尘泥,在他眼前,纷纷下坠,落到仍是尘泥和积雪的地上。
赵颖喆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龙鳞杖一会儿是杖,一会儿是矛,交错飞驰,向他的面门以摧枯拉朽之力,刺了过来。
眼看必将给他造成重创的这一招,赵颖喆再次聚神,细细地感应着龙鳞杖发出的凌厉奔放的攻势,里面竟然隐隐蕴含着一丝他熟悉的气息,那是凌冽的、沉闷的、黑暗的、死亡的气息,与他面对谷阳开合时的感觉,那么的相似……
然而,这一招的攻击力是没有任何悬念的。龙鳞杖正中赵颖喆的胸口,他的身体在这洪荒之力的撞击瞎,像一团被小孩踢飞的毛球,旋转着飞了出去,直至撞到一棵看似已有百年的大树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然后他的身体就软软地缩在树底下了。
介非冷冷地盯着赵颖喆飞出去的身体,念力奔涌倾泻,收回龙鳞杖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十分疲惫,有一些虚弱的感觉,涌上心头。看来,这一招,也让介非耗尽了罡气和念力。
介非倔强地站稳脚跟,直挺挺地站立在雪地尘泥中,像是一名刚刚经历了修罗战场的铁血战士。然而,嘴角仍有一缕鲜血不听话地渗了出来。
对面,赵颖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忍住胸口剧烈的疼痛,他呀咬着牙站了起来,逐渐扩散的绝望感、无力感,正在消耗着他的意志。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今天,如果介非不死,那么,他的明天,将会危机四伏,甚至连他活着,都将不仅是个人的笑话,还会让皇室因他而蒙羞。
这时,介非虽还不能毫无障碍地驾驭自己的罡气和念力,若要对付受到重创的赵颖喆,却是绰绰有余。
他狰狞着,瞪着血红的眼睛,向赵颖喆一步步逼近,他不希望在洪辰馆的附近还有魔煞余孽潜伏着。多日来,与素有容的相处,让他对修行者的义务有了更深切的感悟,他下决心,这次要铲除这个魔煞界的修行者。
在他暗暗调运念力,唤起龙鳞杖,正准备最后斩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让介非心神震荡,恍然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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