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冲有些失望地说:“这么些年来,你怎么始终放不下道极学院的那件事啊。你该知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当年介亦龙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定论的。”
“既然玄之都在保持沉默,那就是说其中必有玄之也不能定论的因素。这样也在给修行界一个态度,要么玄之是支持他们的,要么现在公开这个还不是时候。你怎么就是放不下呢?”
道尘拧紧眉心说:“玄之,玄之,又是玄之。道极学院一直以来都在包庇着什么,就连有始之母的神谕,也不一定是完整的。这一点师妹不会不清楚吧?”
“如果师妹不想出山,那我只好自己去。不过,那请你告诉我,当年你和玄之一战,到底是为什么?”
道冲本想喝一口茶,听到这句话,她轻轻地放下茶杯:“师兄,这件事恰恰是我没法说的,十年前你问过一次,我没有回答,你一气之下,十年不来见我。今日我若是没有回答,你是不是又会离开我十年?”
道尘一见师妹又要说到别的事情,一下子怔住了。
很多时候,放下尘缘,只是一个选择。
有些苦痛,却是终身的,即便是修行者,也不例外。
道冲再也不能淡定了,她略微颤抖着说:“作为修行界的长者,我可以放下俗世尘缘。但作为女人,我又多少个十年可以如此坚守?我等你一句话,和信仰道极一样的笃定,可你呢?”
说完这句话,道冲强忍着内心的冲天巨浪,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沉静下来。
她克制住内心的狂涛激浪,柔柔地说:“也罢,不说这个了!我答应你,去会会这个介非。但我若有了结论,请师兄再也不要怀疑,也请你相信,和玄之一战的事情,该说的时候,我一定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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