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有一块匾额,上书斜风细雨榭。雍容古朴中透出一股清新淡雅,这几个的字,让介非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多看了几眼。
素有容注意到了介非,马上说:“你也喜欢字?”
介非看了看身边的燕云荷,笑了:“字嘛,还是我家荷妹妹写的好。我充其量就是爱好者,是吧?”
燕云荷毫不客气地说:“就你那字,哎……也算个字吧。”
介非睁大了眼睛:“什么叫算个字啊?”
燕云荷笑着说:“意思是说,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儿,还认得出。”
介非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闭嘴了。
赵颖仲则看着两人斗嘴,觉得挺好玩的。他只是奇怪,这个介非才一天不见,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道极学院的八师弟了。还有,他对大皇兄赵颖喆的情况到底知道多少,这还是未知数。他还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大皇兄真的有问题,必将是修行界的敌人,到时候,他自己又该何去何从?”一想到这里,小小年纪的赵颖仲竟然有些心事重重。
几个人停了一下,便又慢慢向小榭中走去。
素有容这一问,引起召南澍的注意,他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字,心里有些明白了,说:“小师弟,你可知道,我大宋书画风流、文脉流长,如果你有兴趣,道极学院里会有专门的教习,课书学画、水墨专修,是传承我大宋文脉的绝佳科目。”
经过一夜的战斗,介非感觉二师兄处处在呵护他的周全,对这位干练豪爽的二师兄,他是打心眼里崇拜,这也许是他更渴望被强者宽容和纵容的一点小心事吧。
慢慢地,介非不设防的心中那点痞性也慢慢回归了。他斜着眼睛看看那几个字说:“我看我大宋今日的文气过盛、血性弱化、武略低迷,也是这些字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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