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荷看着素无简,再看看乐呵呵的赵颖仲,只好先放下这些,接着又和他们说话。
这边,召南澍严肃地看了介非一眼说:“魔煞界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们的修行之道,而在于他们的邪魔本性。你知道他们靠什么来修行吗?”
介非本能地问道:“靠什么?”
召南澍说:“人的私欲和邪念。”
介非说:“人的私欲和邪念,本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不是吗?”
召南澍不得不提醒介非:“人,原本就是善与恶的矛盾集合体,这个原本也无可厚非。修行是高扬善,还是激励恶,却是修行界与魔煞界的本质区别。”
“我们要相信,道极世界需要的是人的善良、纯真和美好,这也是有始之母创生修行各界的初心。”
“设若,恶是修行的目的,那么道极世界的存在,就是荒唐透顶,信仰道极,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介非刚才的这一问,其实连自己也有些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说:“还有一个问题,一名修行者怎么才能坚持自己的初心,使自己能沿着最初的方向精进不止?”
召南澍却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介非的变化,他不动声色地接着说:“面对这个问题,我们不得不问自己:你修行是为了什么?”
介非忽然觉得这个问题也是自己在心底里翻腾过很久很久的。他曾试着回答过,可终究没有答案。他恭敬地看着召南澍,说:“二师兄,这个问题,也是我自己问过无数次的,可我没有答案。”
召南澍看着介非,意味深长地说:“那你需要学会站立。有时候,有一种站立,与其说是走向外部世界的承担,不如说是明了内在世界的倔强!”
介非这次是完全听懂了,他点点头:“二师兄,请放心,我会尽快去学院报到。这是我一直想做,都没有一做好的事情。我是感觉自己一直蹲着、爬着、卧着,很久没有站起来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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