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健尉也似乎从斩杀八名侍卫的无奈和苦痛中摆脱出来了,看起来气色也似不错。
他见赵颖喆闻了一下,便将闻香杯里的茶水,轻轻地倒进了茶盘的竹制镂空的茶盘缝隙里。
他笑笑说:“将军殿下品茶心得日渐脱俗,逼得我也不得不时常在水温、时间上花了太多心事,反而没有随意冲泡来得自然了。”
说完,龙健尉等了片刻,才将泡好的茶水,倒进茶杯里,恭敬地端给赵颖喆。
赵颖喆端起茶杯,轻嘬一下后,一饮而尽,叹曰:“闻香的感觉,与喝茶的感觉,还是有差别的。不错!”
龙健尉依旧含笑不语,又为赵颖喆冲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赵颖喆看着眼前的茶杯,说:“你见过这个介非吗?”
龙健尉一听,赵颖喆开始说事儿了,看来,今天的品茶也就到这儿了。他回应道:“将军殿下,这个介非没有见过。”
“我打听到的是,这个介非出生于中州边区的洛城,父母双亡,是他爷爷带他长大的。他曾经自称是岷澜谷的捕鱼人、青丘山上的小猎人。”
赵颖喆说:“那么,他是怎么破开原初,成为修行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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