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瞪了他一眼说:“我为什么要请你喝酒?”
介非终于笑了,俊朗的脸上仿佛春风拂面。
他对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兴趣是越来越浓厚了。
他笑着问:“那怎么才能跟你喝酒?”
少年这次再没有倒酒,他认真地看了看一脸戏谑的介非,像是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一般说:“世间能称之为兄弟的人不多,能与兄弟分享的事物也不多。”
“酒,乃道极酝酿而来,凝固着大地粮食的净化,为众生所共享,只待能称之为兄弟的人痛饮同欢。你是我兄弟吗?”
介非不经有些愕然,这少年说事儿怎么文绉绉地,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但既然人家问了,介非只好回答:“眼下,好像……还不是。”
少年很有意味地说:“以后……或许会是?”
介非笑了:“只要你喝酒的时候没这么抠门,或许我们会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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