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深切洞悉自我和自性的两个人,如此相遇,让两个人不由惺惺相惜。
男人之间的友情,是由简入繁,由淡而浓,由薄积厚的。有些人,一见面,就觉得有说不完的话,这与男女之间的一见钟情,异曲同工。只是,很少有人这样去理解而已。
说来也是,矛盾重重的自性,是因为人不敢正视,才导致其丧失,与世界对修行者的守望、远望、期望慢慢地拉开了距离。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修行者,都止于龙战境界,再也无所作为的原因,也是魔煞界能拉拢、腐蚀、异化刚入初境的修行者的原因吧?
介非慢慢走近坎坎,摇摇头:“在我读懂你的念息之前,竟然还想去攻击你,这让我觉得惭愧至极。可我无需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何谓兄弟?”
砍砍依旧是一副飘然的神采,看着介非有些低沉,知道是那个念息唤醒了他心中的痛,他完全理解。也许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兄弟,那只能说是元初烈,不可能再有别人。
坎坎看了看脚下纷飞而坠的花草枯枝,轻轻一笑:“我所理解的兄弟不是被人说滥了的那种,是想说,兄弟是一生难遇的传奇,是云天浮沉的陪伴,是给足自由的信任,是热血沸腾的真情,更是无远弗届的抵达。”
介非停了,眼前又晃过元初烈的影子。
……
……
当年,他们在青丘山上打猎,在介非家偷偷喝酒,早早地起床,一起给爷爷和燕云荷整理打猎的行头……
元初烈:兄弟,在这岷澜谷里,还有我们这样的兄弟猎户吗?
介非:我想,应该是没有了。
燕云荷一脸不高兴,他嘟着嘴:你们都兄弟,怎么不算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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