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着走进醉红楼的左锋这伙人,深有意味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介非一听坎坎说他竟然有这样一位师尊,兴趣来了。
在他眼里心里,坎坎不仅是一位久未谋面的故人,更是修行路上的兄弟,有着丰富多元的内在世界。这些对于他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素有容听,似又在试探坎坎的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那你要不要看看琼城的歌舞,赏赏东陆边境的诗词啊?我可以肯定,绝对不亚于你在南海浮岛感受到的那些。”
素有容吃吃地笑了。
她这才完全明白,两个人不是为了喝酒,是有目的的,心里一阵释然。
介非和坎坎都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却非要卖个关子,从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里,也能找到一些乐趣。
这也许是他们走在一起,都能给人某种舒适感的根源所在。
坎坎自然是愿意的,他知道介非肯定是想喝一杯,压制一下找不到燕云荷的焦躁不安。
他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素有容,说:“不知现在进去看看,两位可否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