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白怒道:“西防军谷阳文城大将军帐前左路副将项楚将军在此,谁敢在这里自取其辱?”
瓦罐一听这里还有一名副将在,更是觉得此生能与这样级别的人打一次架,即便是死了,也不虚此行。
他甚至有些乐不可支地说:“在下瓦罐,能与项将军过上几招,这在以前,简直就连梦里都不敢去做的事情啊。”
韵白更是惊异,这样的对话,在大宋国土上,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原以为报出名号,对方会知难而退,谁知不仅没有退的意思,还想要和项将军过两招,他只觉一股烈火在胸口燃烧起来。
项楚对魔煞界的修行者早就见怪不怪了,他见韵白即将要发作,伸手制止了韵白,看着瓦罐说:“不知你怎么和我过招?”
瓦罐嘻嘻哈哈地说:“我不善骑马,不如将军下马,小的陪你玩玩?”
韵白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下马,一声刀锋出鞘的声音,清脆、苍劲,破甲横刀已在手上。
瓦罐睁大了眼睛,赞叹道:“军人到底不一样啊,可不知是不是个花架子?”
韵白是老战士,没有那么多油嘴滑舌。
他把横刀提在手上,抬腿向前大跨一步,刀锋擦着冰冷的地面,划出一道沉闷的烟尘,随即,刀锋扬起,韵白的身形就地跃起,在半空中翻身向瓦罐砍来。
等到韵白身子已至半空,瓦罐才聚起波岚罡气,从腰间抽出砍刀,向上反手挥出。
显然,瓦罐是色厉内荏,他并没有完全学会驾驭玄天、乾元罡气,他的应对,仍是过去江湖争斗的把戏,根本不足以自由运用修行者的罡气、念息和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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