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明白了,这个项楚对他并不是十分信任,这也不能怪他们。如此诡异的夜晚,如此离奇的相遇,难免引起别人的误解。
介非淡淡地说:“那么,将军可知道他们是谁?”
项楚摇摇头,一脸茫然。
介非说:“这些不过是谷阳开合刚刚魔化的魔煞界修行者种子,修为境界尚未破开原初,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魔煞修行者。所以,他们只能以凡人的方式死去!”
介非知道,这些刚破开初境的小喽啰能在这里,是左锋自己失算,但他偏要将这个归结到谷阳开合头上:“这个谷阳开合很会算计,把修为境界高的都留给了我的朋友,却挑选了一些不中用的留给我了。”
项楚拧紧了眉头,他听到“谷阳开合”四个字,条件反射般地想到了大将军谷阳文城。
他是见过谷阳开合的,也知道谷阳开合要称呼谷阳文城为叔叔,这个关系不能掩饰,但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项楚“哦”了一声,看到介非看似要看透他全部心思的目光,闪烁其词道:“原来是这样啊……”
介非一旦凝心聚神,作为猎人的警惕、冷静,让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悠悠地说:“这次,这个谷阳开合抓走的两名修行者,有即将进入道极学院的学子燕云荷,还有当今大宋八皇子赵颖仲。”
停了一下,介非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项楚的反应,继续说:“现在这魔煞界越来越猖狂了,一上来,就做出要与魔煞界、俗世界为敌的姿态,真不知他们要干什么。”
项楚怎能听不出介非的敲敲打打,他谦恭地说:“修行界与俗世界历来就是手心手背连着一颗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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