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守卫只是在榻板房之间巡逻,根本就没有单独设立专门的岗哨,这三人甚是不解。
介非看着这道门,一排桦木棒,被韧性十足的藤蔓,一根根地紧紧捆在一起,由一个看起来也不甚牢固的门栓与门框连载一起。
介非有些不解道:“这样的门有没有都可以,为什么非要有这个门?”
素有容和坎坎也不明白。
他们先是警惕地倾听了一下,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一丝怪异的声音。
介非疑惑地说:“难道刚才听到的呻吟声,不是从这里发出的?”
素有容说:“我们来的这个是大致方向,这么多屋子,很难保证就是这里啊。”
坎坎也点点头:“先打开,进去看看再说。”
介非随手一挥,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生涩的声音,回荡在空幽幽的榻板房过道里。
幸好,这个清晨,四处流水叮咚、林鸟啾啾、晨风呼呼,这个声音传递的倒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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