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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一级台阶上，介非慢慢睁开眼睛，他的头枕着素有容的腿，看着一脸泪眼朦胧的素有容，他目光游移，神色慵懒，仍没有从那种极度虚空的无力感中恢复过来。
素有容一只手微微高举，另一只手扶着介非的脑袋，不知道是该抱着他还是推开他。
介非看着素有容深情、温暖、柔和，甚至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的眼睛，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我到底怎么了？”
一串眼泪再次从她的眼睛里流出，她坚定地说：“不管你怎么了，不管你是谁，我都会在……”
介非听完这句话，再次疲倦地闭上眼睛。
素有容则用双手扶住介非的脑袋，想让他躺得舒服些，她猛一抬头看见燕云荷从里面出来，素有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她用力推了一把介非说：“哦，你看，荷妹妹出来了……”
介非听到“燕云荷”三个字，从极度眩晕中猛然睁开眼睛，见素有容羞红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忙不迭地坐直身子，背对着燕云荷，私自窃笑。
看来，他已经从无尽的疲惫中缓和过来了。
坐起身，介非摇摇头说：“不知为什么，我怎么觉得体内罡气左冲右突，根本不受控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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