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荷哽咽着说:“爷爷,我竟然刺伤了介非哥哥,可是,我宁愿我自己死,也不要他有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想……”
老人微笑着,替烟云荷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温和地说:“怎么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啊。你说你刺伤了他,那他不是还好好的躺着吗?”
烟云荷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着的介非,仍是不大放心:“可是……”
老人笑了笑,慈爱地说:“傻孩子,你现在还不明白?”
烟云荷有些痴呆,脸上的表情化成一个大大的问号,就连身边的素有容、坎坎也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老人放开烟云荷,慢慢走近介非,身边的人也跟着老人走到了床边。
老人安详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手,闭上眼睛替介非把脉。
片刻之后,老人睁开眼睛,淡淡地说:“修行之路,从来举步维艰,谁也逃不掉这个劫数啊……”
说完这句话,老人看着烟云荷说:“孩子,你要明白,如果不是你那一剑,他只怕真的会化身成魔。”
别说烟云荷,就连在道极学院里修习多年的裁执素有容,在蓬莱阁的空山深处历练多年的坎坎,此刻也是一脸迷茫。
老人看出了几个人的疑惑,微笑着指了指介非,说:“你们好好看看,他现在的修为境界,还是魔煞界的至罡境界吗?”
三个人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介非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