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接着摇摇头说:“不,我并不知此人。只是曾经听说过他的名字,说他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修行者。”
赵颖喆心里想:“看来这个介非的确是个大麻烦,他的名字竟然都流传到西防边境了,这还得了。”
他确定谷阳文城并不会说谎,便说:“这个介非可是亲手杀了谷阳开合啊。”
谷阳文城疑虑重重,神态也有些恍惚起来,谷阳开合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是和他在一起的,他教他习武,原本是想让他进入军营建功立业的。可后来西边战事吃紧,他不得不丢下谷阳开合赶赴战场。这一去,竟然是二十年了。
赵颖喆继续说:“我还听说一件事,这个介非与魔煞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结,他根本就不是修行界四大门派中任何一派的弟子,却在不满二十岁的时候,就有了去境境界以上的修为,这就说明,他的修行至今是个谜,而这个谜还没有人能真正读释。”
谷阳文城听到这句话,内心震惊可想而知,他在想,这就是说,介非还不是名门正派的修行者,他杀谷阳开合,还算不得替天行道,根本就是师出无名。
那么,他为什么要杀谷阳开合?如果这个介非真的与魔煞界纠结不清,这又说明什么,难道是魔煞界内部的纷争,或者私斗?
想到这里,谷阳文城站起身,向赵颖喆深深地躬身,说:“请大皇子放心,这件事,无论如何本将军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旋即转身而出。
赵颖喆慢慢站起来,对龙健尉说:“一场恶战有了引线,引爆它只是时间问题了。”
龙健尉沉色道:“听起来,大皇子说了很多关于介非的事情,可要真正追究起来,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说。大皇子只是把这条线,引了过去而已。这一招,的确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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