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点点头,内心的坚毅和神情中的刚健,也恢复了不少。
他盯着眼前的案几,眼前又浮现出文茵那张安静的脸,他在心里无数次地翻滚着,要是文茵此刻也能在身边,她又会说些什么呢。这么多年了,自己是不是也该给她一个名分?
眼前两名侍卫在,他们听完大将军的指令,再次坐了下来,又是倒酒,又是夹菜,做着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可这些,并不是谷阳文城想要的,他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介非的问题,但他不想和两名侍卫说,却也不想让他们离开。
从他与赵颖喆的对话中,他能听得出来,大皇子是希望他能杀了介非,这一点十分清楚。
可这个介非,现在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是怎么走上修行之路的?这些问题现在还不明朗。
可是,有一句话赵颖喆虽然没有明白地说出来,可他的话里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
那就是:介非现在还不是修行界任何门派的修行者,此时此刻杀了他,还有机会。等他正式进入了某个修行界门派,再去动手,以修行界与俗世界的历史渊源看,那才是真正地冒天下之大不韪。
还有一个因素他不得不考虑,介非到底是不是魔煞界修行者。
如果是,那一切都好办,杀了他,是为修行界除害,为俗世界立功。
可万一不是呢,赵颖喆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实成分,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万一介非不是魔煞界修行者,自己贸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谷阳文城的脑海此刻是浊浪排空,他见案几上又是有酒有肉的,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意地说:“那个介非,你们知道多少?”
左边的侍卫说:“大将军,据我们了解,介非在洛城长大,和他爷爷相依为命。他是怎么走上修行之路的,现在还不是十分清楚。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之所以走上修行之路,肯定与道极学院有着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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