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说:“你们怎么了?怎么都睡在我的房间里?”
素有容睁开了眼睛,满脸的笑意:“怎么,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介非身后的坎坎说话了:“喝酒的时候,像牛饮,怎么能记得事情呢?”
介非放开素有容,高高兴兴地转向坎坎:“你也醒啦,我还生怕吵醒你。”
坎坎睁开眼睛,伏在桌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变,说:“你以为你从床上翻跃而下,做的很漂亮吗?在我看来,难看死啦。”
介非皱了皱眉心,说:“我说兄弟,你会不会讲话啊?说,昨晚我喝了多少?”
坎坎懒洋洋地坐直了身子,先是扫了一眼素有容,再看着介非说:“不多,喝了四壶。”
介非又转过来,走向坎坎坐着的桌子前,伸手把四个酒壶挨个儿试了试,不解地问:“我们四个人喝了四壶,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谷阳开合呢,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坎坎正要说话,素有容赶紧站起来,走近介非,推了他一把说:“人家喝酒是喝醉,你喝酒是喝傻了吧。”
介非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一切,对于他觉得仿佛一场幽梦。
他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一点记忆的线索都没有。
看着坎坎慵懒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很滑稽,说:“这以后不能这么喝了,这次是真的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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