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树,介非听爷爷讲过,它有红色的纹理,树干中的液汁与血相似,是驯服马匹的特殊养料。只是,这种树不结果实。
芑树下,空旷之地,有一间茅屋,近似龙川镇上路边买饭菜和酒的人临时搭建的小屋。
介非见坎坎停下脚步,不由诧异地问:“这里是……”
坎坎却不回答,径直走进茅屋,在一张桌上坐了下来。
看着介非走了进来,坎坎提起酒壶,向碗里倒满酒。
两个人连干三大碗,依旧面不改色。
介非喝酒起步早,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和元初烈偷着喝,坎坎也一样,假如没有酒,他一个人的修行之路将是十分无趣的。因此从酒量看,两个人也算是旗鼓相当。
只是,这酒究竟是素府的,这个因素多少影响了坎坎的心情。
喝酒,在介非看来么有什么不妥,因此他喝得理所当然,喝得心安理得。介非因为在素府多住了几日,加之素泽邦对介非处处贵看一等,介非想要在素府做任何事,在素泽邦这里都不是问题,何况区区几壶产自素府的佳酿。
坎坎可不能这么想。
介非还在昏迷中时,坎坎喝了很多酒。那时候,他的心里很乱,酒虽然喝得沉闷,却喝得坦然。可现在,他感觉像是在偷人家的酒喝一般,实在没有喝得如以前那般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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