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不会在乎这些的。有了烟云荷,就不一样了。介非不希望烟云荷的衣食住行和他自己一样的随意。
更何况,眼前还有让他不得不去考虑的素有容。介非觉得,若自己不能创造生活,那么即便是修行到道极境界之上,他又该怎么去面对和肩负两个人之间沉甸甸地柔情?
他暗暗地抚摸着手腕上的手绳,心里暖暖的,表情却是沉默的,无声的。
也许,就是因为素有容和烟云荷在,他对修行的理解,身不由己地回归到了生活本身。
这时,烟云荷也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介非的第一眼,心里仍是浊浪翻滚。
想到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她对介非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三份愧疚,三份依恋,三份敬慕,还有一份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监视和提防,都融汇在她柔弱的内心,让她困惑不已。
内心的撕裂和扭曲,是成长必然的代价,仍谁都不可避免。
看到烟云荷也醒来了,介非自然甚是高兴。
他看见烟云荷是想坐起来,便顺手把他枕着的一个小枕头也递给了烟云荷,示意她垫在背上。
烟云荷十分自然地接过小枕头,垫上,舒适地坐起上身,靠在马车的侧壁上,看着介非和素有容说:“你们俩怎么不好好睡会儿,下一站不就是大时山下的大时镇吗?”
素有容掀开风衣,拉来马车另一侧壁上的椅子,坐了上去,说:“大时镇是一个小镇,估计连像样的客栈都不一定有,你们可要想好了。”
介非从未去过大时镇,而且《道极录》里只是记载了许多与大时山有关的历史故事,这个大时镇显然是后来才有的,自然进不了《道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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