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圣听完,想了想,说:“玄之这次派道极学院学子赶赴九州各地,也是在提醒我们,寻找炽凰、阻止魔煞解封,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棋癫接着说:“除了修行界各门派,朝廷也行动了。只是这个大皇子赵颖喆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借着赈灾之名,行私欲之事,只怕终究会被魔念所困,被利用啊。”
乐逸一边倒掉冲泡了四遍的柳叶兰,一边重新取茶、汤杯,说:“不用担心,人间的事情,是人本身的事情。我们只能做到警醒,至于能否唤醒,那就看人的造化了。关键时刻,我们可以帮帮赵颖喆,可他该明白,只有他自己才能阻止他走上魔煞界之路。”
棋癫和书圣微微颔首,安心地享用着乐逸冲泡的柳叶兰。
乐逸看到两位师兄享受柳叶兰的样子,她自己一幅十分受用的模样。
……
……
很快,介非骑上了大红马,他对素府的理解因此而更加深切。
这匹大红马就是从大马车上临时解下的。
又是遥遥长途,又是一个人的漫游,他看着手腕上的手绳,轻轻地抚摸着玉佩,自言自语:“初烈哥,你怎么看,素有容她是什么意思啊……不对,她还是道极学院的裁执,一个未入门的修行者,这个不搭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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