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起茶杯,端起,轻嘬一口,感受茶水融入唇齿、暗香涌流、口齿生津的清醇,然后才一饮而尽,嘴里连连赞叹:“极品!好茶!”
三位大隐还在等着介非品茶,再说点什么,等了好一阵,介非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好作罢。
棋癫看着两位好友说:“我们都只顾着自己隐居,从来没有带过徒弟,这个可是玄之的徒弟啊,这个,怎么带?”
书圣抚髯而笑:“很简单,他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乐逸马上说:“我觉得,既然我们都破开了松下第八弄,应该让他从音律开始,感受道极与音律的完美结合。”
“这总比道玄宗只知顿悟惊醒,灵观只知道静修,却不知天下万事也不过是一段旋律,好多了吧。”
书圣当然有自己的看法:“音律合天籁,线条见原初。音律里的妙处,自然暗合天籁律动,但连他初入境界也是从伏羲一画起步,那么,让他感受书画线条的奔放激荡和混蒙雅致,那自然也是最好不过。这总比蓬莱阁只知画符高出很多啊。”
棋癫肯定不会少了:“两位说的都对,但我也有其他看法。这博弈里也是处处体现着道极无穷,道心无尽,世事苍凉的玄机啊。但就从从来不会出现完全重复的两盘棋而言,这四四方方的棋盘里,自然有无穷不可知之世界,如果尽心熏陶历练,对他重新理解道极有着不可思议的效果啊。”
三位老者在探讨严肃的教育问题,介非则看看这位,看看那位,手足无措。
他虽不知他为什么会跌落此地,但他听着三位长者所言,显然是把他收为徒弟,面授机宜啊。
这时候,他的心里渐渐明白了,什么三位大师啊,这分明就是二师兄召南澍和他的兄弟坎坎反复提到的“人间三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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