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介非就在这片断崖的老松下,静静打坐、静修。
乐逸看了一眼介非,对棋癫和书圣说:“我怎么觉得这小子纯粹、儒雅的念息里,处处洋溢着一股刚烈和冷酷?”
棋癫笑呵呵地回应:“那是自然,他有自己的心性之源,有自己不一样的童年,还有那位高人的指教,自然不会只有单一的念息。”
书圣喝了一口茶:“香径挂斜阳,嫩叶染轻凉。来往匆匆攘攘。只一人,闲走写昏黄。庭宇玻璃窗,黯淡沙漏光。弹指而去流年。细想来,莫非梦一场?”
乐逸听完书圣自顾自的吟唱,已是心领神会,但仍说:“解一解啊。”
棋癫却抢着说:“光明与黑暗不是绝对的,而是必然地融汇在一起的。我想,书圣的意思,无非是要表达介非这小子的修行,看似缓慢,但其实是精进不止啊。”
乐逸淡淡地说:“我倒认为,至刚与至柔,从来都可以完美融合。水,可以从承载巨轮之重,也可以摧毁城池墙郭,能灌溉麦田,也能摧毁屋舍。火,可以熊熊舞蹈,也可以柔柔温馨。”
“而介非这个小子这十几天来,给我们的感觉是水火交融,刚柔并济啊。”
书圣笑笑:“我就是夫子自道,自说自话,你们干嘛要这样解读啊。”
介非则听着三位大隐的话,偷偷地窃笑。
一时间,整个断崖边都洋溢着温暖、祥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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